周白牙

一切以周彦辰为重

【双周】再会

粮太少了,只好自产了。

就随便写写。

*全文OOC,时间线重组,非常短,小学生文笔,写的不好都是我的错 OTZ *

*暗恋向*


1.


“我走了。”

周锐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前在门口对给他送给的周彦辰说。

只见面前的人表面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的说了句“好。”,主动的给他开了门。

这是他最后一次踏出果然天空的公司宿舍。

踏出了这门口,就再也不能回来。

“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吧?”周锐还是不放心问,周彦辰平静的心情波动了半刻,又很快把那情绪压下来。

“我已经长大了。"他淡淡的说,尤如宣布一件没什么了不起的事,可听在周锐耳里,是多么安慰的事。

“保持联络吧。”说完便拖着行李箱,走出这生活多年的地方。

周彦辰在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说不出的心酸。

他,还是离开了,在他来不及告诉他那心里积累已久的感情时,他走了。


2.


周锐和公司解约后,离开了的那些日子,周彦辰混混沌沌的过着,几乎不知时日过了多久。

习惯每天被他唤醒,唠叨着让他去洗脸刷牙。

洗漱完毕,走出厕所必定闻到厨房传来的煎雞蛋的香味,周锐就站在厨房,穿着那让他觉得很娘的紅色围裙,鸡手鸭脚的煎着鸡蛋和香肠。

每次都煎得焦掉,上桌子必定是煎得啡色又卖相不怎么样的早餐。

周彦辰亦习惯嫌弃,说他老是不会调控火候,整天给他弄些或许危害他健康的东西给他吃。

“爱吃不吃!给你弄还那么多废话!"周锐语气略委屈的粗声喊着,边这样说,边给他倒了牛奶,和盛上烤好的吐司。

早上总是热热闹闹的,身边坐着朱星杰,面前坐着周锐,周锐吃早餐时总是吃得不专注,不时抬头看他吃得怎么样。

让他吃慢点,、让他吃土司偶然喝点牛奶滋润下喉咙不然会太干,嘴边有面包屑…

唠唠叨叨的,吃个早餐都不安宁。

可奇怪的是,周彦辰并不烦他。

那时候的他,有点孩子脾气,桀骜不驯,身边的人都怕了他那脾气,唯独是他两个兄弟,对他很包容,并没因此而远离他嫌弃他。

那时候,他们还是一家三口,朱星杰是爸爸,周锐是妈妈,他是儿子。

周锐的确很适合做他妈妈,表面看来性格粗糙到不行,说话大喇叭花,不上节目的时间披头散发衣服有时候会反着穿而不自知,有他在的角落必定乱糟糟的不是放着吃完的杯面就是他写歌的纸,被他没多少骂过几次。

可谁又知道,周锐竟把他照顾得很好。

一个照顾不好自己的人,竟然还能照顾起别人来,也是够奇怪的。

大概是他身上有种自己没发现的特质,让周锐很想照顾他吧。

每次他在节目上闹着发着脾气,他都先哄他,看他有什么需要,哄不好了,就给他买最喜欢的麦当劳。

周锐最了解他了。

一顿麦当劳足以让他开心半天。

周彦辰却没告诉过他,他开心的,并不是因为他给自己买麦当劳。

而是吃着他买的汉堡包和薯条时,身边有周锐陪着,温柔又无奈的笑着看他吃,陪着他直到他吃完。

所以他每次闹,都期待着周锐来哄他。

仿佛是他对周锐一种独特的撒娇方法,只想他给予自己多点关爱。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维持下去,他们三个,慢慢的往梦想的方向一步一步爬去,即使艰辛,但总会有尽头。

但他又怎么知道,走到中央,却有人先丢下他离去。


3.


周彦辰从来就没怪过他。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他的目标和方向,要是达不到他的期望,那么,必定会去找其他出路。

当他知道他要解约离开果然天空时,他只有满满的失落。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开一盏灯,窝在床上抱着膝盖,沉浸在要失去他的悲伤中。

房门突然传来几下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周锐的的声音。

“彦辰?”

周彦辰被他这一声呼喊唤回现实,微微的转头看向门口,内心有点挣扎要不要去开门,毕竟,再伤心,他也舍不得让周锐独个儿内疚的自责着自己的不负责任。

但是,他此刻又不想见到他。

他需要点时间沉淀,去好好接受这事实。

周锐却不懂,整天就像是个多管闲事的大闲人一样,爱管他。

或许是等待久了,门后的人有点不安,也不理周彦辰愿不愿意,就打开了门。

房间里漆黑一遍,只有窗帘透出的缝隙的一点日光带来的光线让房间没显得太暗,还能勉强看到坐在床上的那个人,正抱着自己而坐。

周锐愁苦着脸的走过去,心里组织着语言在想要怎么安慰他。

坐在床边,周彦辰像颗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只是瞥了他一眼。

“生气了?”周锐问他。

周彦辰不答,只觉得他是傻子。

他没生气,真的没生气。

他再不成熟,也不是那种撒赖着闹着让他不要走的人。

他有时候觉得挺洒脱的,把这种事看得很开。

大概是在公司待久了,眼看公司资源有限无力捧他们,都心知肚明自己的前景如何。

周锐,只是逼于无奈,毕竟日子还得过的。

周锐见他不说话,又坐近了些,伸手搭着他的肩膀,轻轻掐着。

“你别怪哥啊,哥也是逼不得已,你以为我舍得你们?我也有我想走的路啊。"

周彦辰静静的听着,不知所措的也不懂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总觉得自己老是词不达意,容易让人误会,好几次都差点得罪人。

可是,面对着一脸过分担忧的周锐,他总不能什么也不说。

“我没生气,只是…”


只是不舍得。

可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什么?”周锐急问,生怕他有别的理由让他没想开。

但周彦辰只是敷衍的扯出一个不甚好看的笑容,说:“没什么,锐哥,你别想多,我都懂,人各有命,我都希望锐哥你能未来前途无量,你不用担心我了,我很好,以后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周锐深深的看着他,眼里尽是感慨和安慰,把他按在自己怀里抱着,如同抱着自己疼爱的孩子一样,轻轻用搂着他的手放在他拍着他的上臂哄着,周彦辰默默的把头靠在他胸口,平稳的心跳拍打着他的耳朵,噗通噗通的,每次听到他的心跳,再烦躁的心都能平静下来。

之后,周锐便没再说话,只是如是般静静的抱着他,静静地把所有想说的心里话透过自己的心跳传达给他。

回想起来,周彦辰有点后悔。

或许他应该趁着那机会,告诉他…


他喜欢他。


不是哪一种感情。

只是单纯地,喜欢他。

喜欢很久很久了。


直到最后,都没能把话说出口。

他向来都认为自己那脾性,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从来没有在怕什么。

可奇怪是对着周锐,却说不出口。

或许是怕他误会,像他那直男个性怕是接受不了。


他从何开始变得如此小心翼翼的。

对了,或许就是,他发现了自己的那无声在萌芽的心思之时,开始学习要慎言。

守着该守着的界线,才能关系长久。

也算是,一种成长吧。


…………



周彦辰默默的叠褶着衣服,每件衣服都一丝不苟的褶得没有一丝瑕疵,叠得也整整齐齐,手里叠褶着的,都是周锐的衣服。

周锐向来爱衣服洗完就随便放,明明洗好的衣服老是看着是他穿完随意丢的似,都是他看不过眼,把他衣服拿起来一件一件褶叠好放回衣柜的。

这是他最后一次为他褶衣服了。

周彦辰把最后一件褶好的衣服放在叠好的顶端,轻轻的压了压。

厚厚的衣服叠得高高时,份外柔软,像枕头似的。

周彦辰看着顶端放着衣服,忽然发现那是周锐以为他因为知道自己要离开而生气来哄他穿的时候的那件衣服。

忆起了那天,突然怀念他的心跳声,周彦辰两手抱着柔软的衣服,侧着头的把耳朵贴在衣物上,仿如重回当天,只是,他什么也没听见,衣物是死的,只能靠着脑海里的回忆,记起那天的感觉。

衣服上传来柔顺剂的味道,还带着一点残留在上、周锐平时用的香水味和各种属于他的气味。

周彦辰枕在上面,有点依依不舍。

这是一种习惯,也算是一种依赖吧。

反正最后一次,就放任一下好了。

再抱紧些,当作是抱紧了他。

在人前不敢表达的心思,就在这刻全部释放出来好了。



4.

又是很平常的一个早上。

周彦辰起床后,见上铺已经空了,他的室友朱星杰大概是早早起来喊弟弟起床。

脑袋混混沌沌不情不愿下了床,打算去洗脸刷牙,走到厕所门,刚好厕所内的人用完,打开了门和周彦辰迎头遇上。

一头脏辨的小孩子懵着脸的和他对眼片刻,脸上还湿淋淋的,过了半响才精神奕奕的说:“彦辰哥,早啊。”

“早。”周彦辰没精打彩的回答,还没习惯这个新宿友的存在,这个刚来公司不久的小孩,叫小鬼,比他小三年,参加过中国有嘻哈,实力雄厚,朱星杰和他在节目上认识,彼此惺惺相惜,过了不久就把人拉到自己公司来,成了同事兼兄弟,如今搬到他们宿舍一起住。

这小孩个性比较活泼,自从他来了宿舍,本来气氛有点丧的宿就热闹了不少,不是整天和朱星杰battle rap就是喋喋不休的说着话,都没一刻安静过,朱星杰看来挺喜欢这小孩的,觉得他特别逗,音乐理念也相同,可以说是很合拍。

这家伙向来自来熟,来了不久就和宿舍里的人关系都变得不错,包括周彦辰,抓着他一顿噼咧叭啦的聊着他的梦想、他最爱的音乐、甚至日常生活上的琐事。

周彦辰觉得他挺好了,把他从陷在失去的愁绪的深渊中拉出来,一度让他活过来。

和他聊了会儿,便进厕所,整理下自己,出来时,如平常一样,嗅到厨房传来的食物香气,使他肚子也饿得叫起来。

只可惜,走到客厅,从饭桌看过去,并没看到周锐的背影。

如今在厨房里,是穿着周锐穿过的围裙的朱星杰高大的背影,正焦头烂额的煮着面。

自从周锐走了朱星杰就负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不时给他们弄吃的,督促他们收拾屋子。

做着周锐曾经做的事。

还被笑妈妈出走后,变成了单亲爸爸,朱星杰只是苦笑着。

周彦辰想到那,有点失落。

身边的小鬼和宿舍里最小的张晏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两人都刚进公司,有着相同的憧憬,自然话题也多。

他们说的话,周彦辰一句都没听进去。

这时朱星杰端着香喷喷的面来,喊他们吃早饭。

虽然煮其他的他不会,煮面倒挺好吃的。

两小孩这才止住话题,拿过他们杰哥的面的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周彦辰也拿过他那一份,安静的吃起来,坐在他对面我朱星杰,深深的看了满怀心事的人一眼,边吸了几口面嘴嚼着,边装作不经意的提起: “我想我事必先告诉你件事,公司让我们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叫偶像练习生的。”

周彦辰也就当作他在说点公事,说:“这很好啊,有机会露露脸也是好的。”

“周锐也参加。”

“咳咳……”周彦辰差点就呛住,一下子有点心慌,又掩不住那高兴的小心思,才稍微显得精神了点。

“他那年纪还参加这节目干嘛。”脸上虽高兴,嘴里还是忍不住说点违心的话掩饰着。

朱星杰看破不说破,勾起一个略有深意的微笑。

“到时候见了人,把没能说的话说完吧。”

周彦辰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什么没能说的话?”

“你说呢!”朱星杰一副受不了他的神情,语气都变重。

“那么凶干嘛!我咋知道你指的什么!”

小鬼和张晏恺吃着吃着突然察觉气氛不对,都惶恐的抬起头,吓得嘴里的面都不敢再吃一口。

朱星杰叹了一口气,懒得再说他一句。

“吃你的面啦!”朱星杰说,周彦辰一脑子疑惑,又不好怼这个比他大的哥哥,只好忍着一肚子委屈,继续吃着面。

不过大概是听到能见周锐吧,心情变得好起来。

好久没见他了,也不知他过得怎么样了。

朋友圈也不见他经常更新,微信也不怎么联络,也不约他吃饭。

再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才是。

顺便,正如杰哥说的,把没能说的话,说完吧。

对面的朱星杰,看到周彦辰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从一朵快要枯萎的花变成一朵熠熠生辉开得极为灿烂的傻花,忍不住被他这模样逗笑了。

这孩子一直都是把心情摆在脸上不喜藏着的人,他什么心思,朱星杰怎可能不知道。

就他对周锐那态度,和对待自己的分别,实在明显不过。

连同看着周锐的眼神,也蕴含着他看着自己时没有的那份依赖和执着。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大概就是喜欢了吧。

那种无声无息被人闯进心里,发现了后只能默默承受着这被占着心脏一角的重量。

承受得太久,会有负荷。

尤其是,这重量无处释放,想要放下,却得不得已。

最坏的情况,大概是错开了时间,没能找到机会吧。

周锐走后,周彦辰脸上写满了可惜。

那样的可惜,全看在朱星杰眼里了。

又不能帮他什么,只能默默看着他这愁苦的模样。

现在再来了一次机会,他希望他能好好抓住。


5.


这一天,他们准备了很久了。

日日夜夜的练习,几乎24小时都在练习室里过,就是为了迎来这天。

穿戴整齐的在候机室等待,身边的小鬼和朱星杰在布满镜头的房间走来走好,念念有词的记着歌词和舞步,张晏恺则好奇的四处看。

周彦辰对着镜子整理着发型时,从镜子里看到队友们努力的身影,如同获得了动力,不由得也对未来充满憧憬。

他忽然在想,要是周锐没走,也许现在这个候机室会多了个人,不嫌啰嗦的一遍遍纠正他们的咬字发音和唱歌方法,一边整理着他们的衣服,和他们并肩作战。


要是他也在,就好了。


“果然天空的练习生们,进场了。"工作人员此时进来喊,朱星杰把弟弟喊过来,彼此打气,接着就浩浩荡荡的进场。

走过了被光管围绕的走廊,来到场内,立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呈三角形的座位,上面写着号码。

四人一字排开,打量着还有很多空位的空椅。

周彦辰第一眼就捕抓到坐在中央的周锐。

穿着白色的衣服,长发绑成马尾,脸圆圆的,看来胖了不少。


他看起来过得挺好的。

你过得好,就好了。


“大家好,我们是果然天空的练习生。”


以后请多多指教。

个人练习生,周锐。


- end-